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发布时间:2020-01-25 13:29:41 编辑:balance 41°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   最后,让我们来看一下上图所示腕表和机芯,这是NOMOSTetra Neomatik腕表的后视图。这款腕表搭载DUW 3001机芯,厚度3.2毫米;相比之下,最薄的全陀自动上弦机芯,爱彼表Caliber 2120(没有秒针,不具备日期显示功能)厚度2.45毫米。江诗丹顿LesHistoriques Ultra-Thin 1968是目前最薄的(仅显示时间)自动上弦腕表之一,整表厚度5.4毫米;NOMOS Tetra Neomatik腕表相较厚一些,7.2毫米。NOMOS并没有把“超薄”作为Tetra Neomatik腕表的推广噱头。然而,无论机芯,还是腕表,纤薄意味着诚意,顾客感到舒适了,产品才能更具竞争力。3.2毫米的DUW 3001机芯,比ETA 2892机芯(3.6毫米)薄,比ETA 2824机芯(4.6毫米)更薄,厚度仅有劳力士Caliber 3186机芯(6.40毫米)的一半。

   那么,下一步呢?观察超薄机械制表下一阶段的发展饶有趣味,因为即便按照制表业增量标准,这一渐进演变过程也已持续了很长时间。不要忘了,早在20世纪初的前十年,一些历史上最纤薄的腕表机芯就已问世,例如积家Caliber145,仅厚1.38毫米,那可是1907年。使用传统制表材质,或早或晚,总会受制于物理定律。举例来说,假使以精钢制造表壳,以精钢或黄铜制造机芯基板,对于一款只为显时的机械腕表来说,将厚度缩减半毫米一毫米,这时日常佩戴受力就足以使材质发生形变,导致腕表停止运作,得不偿失。此外,你会发现,如果发条盒太过扁平,无论尺寸偏差和摩擦损失控制得多好,它所提供的动力往往难以支持机芯长时间稳定运作。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   以上是Ref.25643BA腕表表背视图。娇小扁平的表冠不能用于上弦,只能调校指针。想要上弦,必须轻轻来回摆动,直到腕表开始滴答作响。我们看到的表底小红圈,其实是运转轮系齿轮枢轴的红宝石。爱彼表Ref.25643BA是历史上最薄的自动上弦陀飞轮腕表,整表厚度仅有4.8毫米,这个记录一直保持到今天,正如爱彼表Caliber2120仍是世界上最薄的全摆陀自动上弦机芯。

   关于Ref.25643BA,一个有趣的事实是,将腕表表壳充当机芯基板的设计并非凭空而来。Ref.25643BA由两名工程师研发而成:Maurice Grimm和André Beyner。早在1980年,Maurice Grimm就为欧米茄研发了一款超薄石英腕表——“Dinosaure”,搭载Caliber 1355石英机芯。这款表没那么出名,但卓越非凡。欧米茄“Dinosaure”腕表厚仅1.42毫米,注意,是整表(不只是机芯)厚度1.42毫米。在这款表的设计中,表底就用于支撑驱动指针的齿轮。

   更具异国情调的是,“Dinosaure”腕表指针印于透明盘上,这也为它增添了些许神秘色彩。后来,Maurice Grimm和André Beyner又为爱彼表和欧米茄分别研发了Ref.25643BA腕表和中央陀飞轮腕表(1994年)。并且,这种概念的演变没有就此终结。

   只少数品牌如伯爵和江诗丹顿应用了这批机芯,事实上,机芯太过精密敏感,送返维修往往意味着扔掉旧机芯,替换新机芯,所以最终并不成功。但摒弃传统基板 - 夹板机芯架构,从而进一步降低表款厚度的创意没有消亡。1986年,爱彼表推出一种更为激进的设计:将腕表表壳充当机芯基板。上图所示是一枚早期Ref.25643BA原型表。从正面可以看到不少细节特征,包括“撞锤”风格的摆陀,以及小规格的陀飞轮(7.2毫米 x 2.5毫米,以钛金属制成)。然而,只有翻转过来,才会真正明白,这是一款设计相当具有性的腕表。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   首先,让我们从这款源自1986年的腕表开始。爱彼表Ref.25643BA,搭载Caliber 2870机芯,是超薄制表历史上最重要的腕表之一。本系列第二篇文章中,我们讲述了超薄制表如何将(以传统材质打造的)机芯(基板和夹板)推向纤薄极致,以及1970和1980年代,Jean Lassale名下公司进行的探索尝试:完全摒弃传统基板 - 夹板机芯架构,将发条盒、轮系和擒纵装置直接固定在基板上。“飞行发条盒”(之所以如此称呼,是因为就像飞行陀飞轮,它仅由单面支撑)加上“飞行轮系”,摆轮枢轴处的夹板是它与传统机芯架构仅余的藕断丝连。

  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上)

  

爱彼表Ref.25643BA腕表

  

欧米茄“Dinosaure”腕表

   在本系列的前两篇文章中,我们回溯了超薄表的历史——超薄表逐渐演变,随着制表业的发展,时计变得如此纤薄,乃至已经开始达到一定机械极限。今天的第三篇文章中,我们将欣赏两款爱彼和伯爵现代腕表,聚焦制表师发起的微米级,探讨超薄表未来何去何从。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  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中)

  

NOMOS Tetra Neomatik腕表

   所有这些机芯在设计上都有不同的侧重点,事实上关于“超薄”,至今也没有普遍接受的定义(这一点,我们在本系列第一篇文章中已有探讨)。一种观点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楚,即如今的超薄不仅仅关乎创造纪录。当然,肯定有一部分人关注如何突破机械制表界限,对于他们来说,纪录是一种乐趣所在。但对于另一部分人而言,超薄制表与其说是确切纪录,毋宁说是一种体验:这种体验轻松愉悦、古典优雅,关于纯粹数字更少,关于杰出设计更多。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   上图所示是目前世界上最纤薄的腕表之一:伯爵900P。2013年,伯爵900P腕表的问世为行业设定了全新纤薄记录——整表厚度3.65毫米(两年后,积家推出厚度为3.60毫米的超薄大师系列镂空腕表无钻款)。900P腕表延续了1980年“Dinosaure”腕表和1986年Ref.25643BA腕表的设计理念:将腕表表底用作机芯基板。相较之下,伯爵更进一步:表底枢轴完全移至表壳内部(表底不再有视觉可见的枢轴宝石);表盘和运转轮系位于同一平面;表冠既能为发条上弦,又可调校指针时间。900P腕表整表厚度比大多机芯都要薄,并可提供48小时动力存储和20米防水,极尽性能压榨之能事,这项技术成就再怎么夸张也不为过。

   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答案的话,我会说,欧米茄“Dinosaure”腕表、爱彼表Ref.25643BA腕表,乃至Lassale机芯应用的策略——腕表表壳充当机芯基板,表盘与运转轮系降低至同一平面,利用球状轴承承载“飞行”齿轮和发条盒——将开始变得日益普及,至少在尖端超薄制表领域。另外,对于自动上弦腕表来说,珍珠陀和外围摆陀也是超薄制表标配,所以未来很可能继续使用。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超薄表的前世今生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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